“臭婊子,竟然敢用牙咬伤我的宝贝,看老子今天不让你脱层皮!”此时,一个男人正站在夏月身前,单手捂着自己的下体,指缝间隐约可见半干未干的血迹,另一只手则握着皮鞭,用力抽打着少女的阴阜,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狰狞,凶狠地发着毒誓,“妈的,要是不抽烂你的骚屄,老子今天就跟你姓!”
“呜、呜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请您饶了我吧!”
股间传来的灼痛让被迫单腿站立的夏月哭叫着连连求饶,身体因吃痛而不断跳脚,苍白的俏脸上淌满了泪痕;连续不断的鞭刑已经将她的阴阜抽打得惨不忍睹,绯红肿胀的伤痕交错着遍布在夏月最为娇嫩而羞耻的部位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血丝;而且,男人还着重“关照”了她的阴蒂,因此,那粒极为敏感的小肉芽此时也比平常肿大了数倍,几乎变成了一粒熟透的樱桃,“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
“月!你这畜生,快点从月那边滚开啊!”见到这一幕,春竹目眦欲裂地怒骂着,心中隐隐作痛,恨不得将这可憎的山贼碎尸万段;可现实却又让她泛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她与夏月从记事起便共同生活在一起,将近二十载时光,两人间早已萌生了某些超出友谊范畴的感情;说夏月是她最为重要的人也不为过。因此,尽管此时的春竹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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