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洛惜犹嫌这把火点得不够旺,又添柴道:“当日之事也无需多提,但若是今日皇上有意传召皇后娘娘问及此事,事关重大,还望皇后娘娘说清楚些。这样,即便梅翰林告老还乡,也能安度晚年……”
她说到这里,忽然展眉一笑,极是妩媚诱人,但是话中却是锋芒尽露,不留后路。
徽宗这天没有早朝。他近来身体疲乏,夜里睡得甚浅,这日头疼裂,故不曾上朝。
当晚忠亲王便携同吏部尚书王文远等几位朝中大臣夜里请入宫,联名上本弹劾内禁卫将军张崇重。
张崇重这个位置极是关键,肩负皇家安危,所以历代皇帝物色这个职位的人选时总要千挑万选,以防万一。
张崇重担任这个职位已近十年,捞了不少油水,得了不少好处,却也得罪了手下一干人。
忠亲王内里命人物色好了接任的人选,暗中将手里张崇重的各条罪状都罗列了一张单子,划去几个涉及自己部下若干人的事情,剩下的整理成折子,带着几个朝中反张派的朝臣,一路往徽宗书房处来了。
徽宗已由医官看过,施了针,歇了一日,经过调养,此时精神好了些,便坐在案旁看折子,听说忠亲王携好几个大臣星夜赶来,说是为了一桩朝中未提之事匆匆而来,便传了进来。
忠亲王等人入了书房,行了君臣之礼,便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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