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恒钢表现得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幸运的是,他也没有封闭自己或疏远我。
相反,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善变,一会儿粗鲁一会儿友好。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一种解脱。
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没有改变当下的关系,但昨晚对我意义重大。
如果知道这对他也意义重大,那就太好了。
可他不会承认,从他的行为也无法看出这一点。
我们像往常一样度过一天,我一直在等他说点什么,提起这件事,告诉我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之类的。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临睡前,我一直在心里争论该怎么做,但我无法得出任何有意识的结论。
我不知道他期待什么、想要什么、需要什么,所以我最终还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苏恒钢照顾炉火时,我换上睡衣刷好牙,爬到他的床上盖好被子。
苏恒钢什么都没说,一动不动,眼睛从未离开我的脸。
我有点尴尬,但我毫不犹豫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以为一次就能满足我吗?”我问道。
“不知道。”
“当然不能,我想要更多。所以,除非你准备告诉我你不想继续一一”
“我当然想,你一直知道的。”他听起来几乎被冒犯了。
我的焦虑消失,问道:“那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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