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醒了还不走,就一直在那边看着,你就这么喜欢看自己的好姐妹被草吗?真是有够变态啊,还是说,你也又想被操了?”林庸回过头,与大字躺在床上,好不容易从高潮地狱中挣脱,香汗淋漓侧头看过来的少姜对视。
“我只是想等等她。”少姜淡淡道。
“哦豁,可她刚才可是痛斥你为叛徒哦,要和你恩断义绝……”林庸玩味道。
“我不在乎。”少姜说。
“哈哈哈哈,”林庸大笑鼓掌,“真是令人感动的姐妹情,这样,”林庸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送你们这对好姐妹一个礼物。”
少姜知道林庸肯定没安好心,多半是想到了什么新玩法,但她还是乖巧的点头,“是,主人。”然后颤巍巍地爬起,尝试坐起却失败——坐姿会挤压到两个腔道的肌肉,导致体内两只绣鞋的摩擦加重乃至翻转,她只得别扭的侧身,以腰臀和双手发力,慢吞吞地挪动,每挪一点距离,俏脸就要红上几分,虽然从外观看去,少姜除了满身的精液和淫液还有淋漓的汗水外就没什么异样,但如果对比她最初,就可以发现她的纤腰比之前粗上了那么一分,那是两只绣鞋在体内扩张了腔道导致,如果让其翻转,估计就从横向的扩张变成了纵向的扩张了,即肚子鼓起。
终于来到床边,少姜迈出腿,赤脚踩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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