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官道上,一辆溅满泥点的马车碾过泥泞,车轮压得水花乱溅,两侧雨棚上,细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
“老爷,前头就是清河县了!”
前头车夫扬声回禀。
车厢中,一名身着锦衣华服、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斜倚软垫,旁边一只柔荑递来一颗剥好的葡萄,他随手接过,入口咽下,淡淡道:“去魏府。”
“是!”
车夫应声,扬鞭抽在马背上,马儿一声长嘶,拉着马车在细雨中一路疾驰,朝城中而去。
清河县县衙大堂。
大堂之上,梅县令身着玄色朝服,正襟危坐,脸色沉峻。
张师爷坐在一旁,手执毛笔,时而蘸墨记录。
堂下两侧,衙役分列而立,手中杀威棒横陈。
案下跪着两人,一名是清河县首富魏鸿章,一名则是梅花里里正曹开。
“大人,事情便是这般。”
曹开面色发白,将昨夜供词又细细述了一遍。
“嗯。”
梅县令听完,目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拍惊堂木,冷声喝道:
“魏鸿章,此里正所言,你可还有何话说!你与人合谋,以伪造古籍,虚抬书价之法,诱那苏怀谨借高利之债购书,再以债逼婚,强迫良家子入赘你魏府,可有此事!”
魏鸿章一见堂下还有曹开,便知逼亲之事已然瞒不住,心念飞转,连忙叩首道:
“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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