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爪子握成半圆罩到龟头上,为了预防接下来梅森会过度反抗,他直接坐到了梅森肚子上,罩着龟头的爪子开始了龟头责。
身下的兽触电一样弯起了身体想要逃离米哈伊尔的魔爪,发出痛苦中带着爽快的哀嚎,如他所料剧烈的挣扎起来,只可惜肉茎已经被牢牢把握,一只爪子用催精的手法按压着球结内的睾丸,另一只爪子竖起手肘让爪子最大面积的包裹在马眼和冠状沟上,快速的摩擦。
一些熟悉黑鲨狗的兽都知道,所有被他肏过的兽都要接受一次让他们永远也无法忘记的龟头责,目的是为了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只要看见自己就会回想起在挣扎反抗中崩溃射精的感觉。
可是让米哈伊尔没想到的是龟头责的快感对梅森来说太过剧烈,带着哭腔恳求挣扎了半分钟便晕了过去,只留下失禁的肉棒和饱尝了兽精的米哈伊尔。
“味道不错,可惜量太少了。”舌尖舔过嘴唇自言自语道,被榨干的肉茎可怜兮兮缩回生殖腔,作为这场交易的主角都昏迷了他也懒得再折腾这鲨狗,下床去浴室拿毛巾擦了擦床单上的污渍顺便给受伤的括约肌上了点清凉膏,他忽然发现个难题。
自己订的房间是单人房,设施齐备但床只有这么大,睡一个兽还好,但要睡两个兽就很拥挤了,更别提其中一位还是两米大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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