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我故意把大脚趾慢慢挤进她那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小穴里,粗壮的脚趾一寸寸撑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穴肉,带出一大股白浊浓精,“噗滋”一声从穴口四周溢出,顺着我的脚趾缝流淌下来。
脚趾完全没入后,我开始缓缓旋转、抠挖,脚趾关节在她小穴里灵活地弯曲,狠狠扣住子宫口附近那些被我射得又浓又黏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拉扯。
“咕啾咕啾……噗滋……咕啾……”
一大股又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被我的脚趾硬生生从她小穴深处扣挖出来,黏腻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我的脚趾上,又顺着脚背流到床单上,发出黏腻又下贱的水声。
知更鸟即使已经昏死过去,小穴却本能地猛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紧紧裹住我的脚趾,像在挽留那些精液,却又被我更加用力地抠挖出来,更多的浓精“噗呲”一声喷涌而出,浇得我的整个脚掌一片白浊狼藉。
我低笑一声,把第二根脚趾也挤了进去,两根粗壮的脚趾并拢,在她小穴里大幅度地旋转、抠挖、搅动,像在给她做最下流的足交清理一样。
脚趾关节反复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她子宫口和g点最敏感的部位,把更多被我射得又浓又烫的精液一点点扣挖出来。
白浊浓精被脚趾带出时,拉出长长的黏丝,“咕啾咕啾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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