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个在比武大赛上被云璃当众用粉嫩裸足踩脸、踩鸡巴、踩到当场射精的猥琐男人——正瘫坐在卫生间,身上还穿着那条早已被自己的浓精和云璃足汗彻底浸透、黏腻发硬的裤子。
他低垂着脑袋,脸上残留着被云璃足心淫靡足肉反复碾压后留下的淡淡红印,鼻孔里仿佛还萦绕着那股混合着少女足汗咸香与剑修清新麝气的雌媚气息。
另一只手抓着手机,跌跌撞撞地冲进狭小的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该死的......云璃那个贱女人......”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声音却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吼。
白天在擂台上被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和赤裸粉嫩的裸足当众羞辱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反复在脑海里灼烧。
他恨她,恨她那高傲的眼神,恨她当着全场观众厉声骂他“流氓”、恨她用脚把他的鸡巴踩到失控喷射的那一刻,虽然很爽,但是这种屈辱让男人浑身颤抖,目呲欲裂。
可越恨,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就越像毒藤般疯长——他想把她压在身下,想把那张清冷俏脸按进枕头里,想把她那两条在阳光下闪着珠光汗意的修长雪腿强行掰开,想把她那双粉嫩得能滴出汁来的裸足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卷着足趾一根一根地吮吸,把足心最柔软的那块淫靡足肉舔到湿漉漉发亮,再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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