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刚刚射精,爽到极致、身体微微抽搐的那一刻,浴室门猛地被推开。
“砰!”
赛飞儿赤足站在门口,银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雌熟淫糜的翘臀和修长鸾腿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贼灵怎么都没想到厕所的磨砂玻璃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而从里面可以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也就是说,贼灵那对她袜子靴子发情的下贱公狗糗态完全被赛飞儿收入了眼中。
她嘴角勾起一抹又骚又狠的坏笑,银灰瞳孔里满是戏谑与玩味:“哟?新人,玩得挺开心啊?我的靴子和袜子,闻着香不香?舔着爽不爽?射得够不够多?”
贼灵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僵硬,精液还在袜子里一抽一抽地往外喷。
变态行为被抓了个现行,他吓得肉棒瞬间瘫软了下来,紧张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将自己瘫软的肉棒裸露在外,全身僵硬得定在原地。
他脸还埋在靴子里,鼻尖沾满赛飞儿的脚汗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肉棒被甜香白袜以及另一只靴子紧紧包裹着,龟头正顶在白袜足尖位置,浓精顺着袜底往下滴落,拉出长长的淫丝。
他想缩回身体,却发现双腿发软,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跪在那里,裤子褪到膝盖,肉棒还插在袜子里,脸上满是惊恐与极致的下贱羞耻。
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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