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是那么频繁而疯狂地暗示,但他们从未察觉,现在只要医生一句话,他们就认定我是个疯子。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却也不在意一下朝夕相处的「我」?”
…………………………
“德克萨斯…对你而言我真的就如此卑微吗?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今天拉普兰德照常来到工作的贸易站时,毫无征兆地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匪夷所思的台词,看起来并不像是在看玩笑。
“哈?!你这家伙是脑袋坏掉了吗?!为什么问这个?快去把那边的包裹分装好!”
德克萨斯脸有些微红了,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过去就像条鸿沟一样卡在中间,分割着友情与爱情的界限。
“呵呵~果然是说不出来呢?其实………德克萨斯……我啊……”
“…马上就要死掉了呢…………”
拉普兰德有此时种从未体会到的感觉,即便是当年只身一人潜入拉特兰人的葬礼时也从未如此,并非是绝望,而是说不出的悲凉,像无数把小刀缓慢插入心脏。
“这是我的眼泪吗?不要吧……开什么玩笑!……偏偏在这种时候………”拉普兰德伸出袖子伪装成正在擦汗。
“哟~德克萨斯今天也在吃pocky吗?这是早餐?真是个奢侈的家伙,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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