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故乡风气并不是太好,连年的战乱动荡让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文化沉淀,所以孩子们比起敬语更擅长说脏话,老实说………一点都不可爱……
当他们用稚嫩的童音边辱骂着玩伴边用木制的刀剑玩着杀人游戏的时候,我觉得可笑,随后便觉得可悲………”
……………………
当凯尔希再次登上罗德岛的大堂时,她穿着像是卡兹戴尔和乌萨斯混合风格的女式军装,胸前装模作样地别着几枚精致的勋章,但那其实是参加宴会的礼服,由某近卫干员为其缝制。
配合着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相貌,光是站着就有很大的威慑力,比起科研人员,更像个将军,像个贵族。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的干员都在等待着她开口,他们手中捏着斟上迎宾酒的酒杯,但在聚光灯下的凯尔希依旧一言不发。
普通人并不知道沉默的意义和氛围的沉淀与气场的积蓄,许久后,凯尔希开口:
“自彻底消灭整合运动及特雷西斯残党已过去一年之久,残破的卡兹戴尔得到喘息,萨卡兹族内的秩序也由此恢复。首先要感谢的是在座的诸位,没有干员们的力量这一切都是空谈,你们的力量是必要的……”
说罢她环视四周,露出欣慰的神情。
“……但同时我们也应该反思萨卡兹为何会走向分裂,以及为何会爆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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