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露西娜将决定权轻飘飘地交到自己手里，陆渊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露西娜身上。
“你让我来决定？”他盯着露西娜的蓝眸：“这样毫无底线地偏袒我？”
面对陆渊的疑问，露西娜微微一动。
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一点一点地向下，直到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地上。
神明，落地了。
露西娜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悲悯，带着一瞬的依恋。
“神，是没有感情的。”
露西娜空灵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她往前迈了半步，缩短了与陆渊之间的距离，仰起头，蓝眸中倒映着陆渊。
“但因为你……”声音轻得像是呢喃：“我现在，不是神。”
这句话，比任何直白的示爱都更具杀伤力，他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因为他，她被拉下了神坛。
因为他，她有了人性的私心，有了偏爱，也有了不再大公无私的理由。
他反手握住了露西娜微热的手，强行将心头的悸动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温存的时候，地上还躺着两个随时会咽气的人。
陆渊视线重新扫过张明远和王森。
“在你的感知中……”陆渊他指了指：“他们算好人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现实。
末世之中，人心永远比厉鬼更难测。
陆渊自认不是什么烂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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