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满地的狼藉,看着重新变得整洁的客厅,我长舒了一口气。将垃圾袋系好放在门边,我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卧室。
妈妈还睡在我的床上,姿势和刚才一样,整个人蜷缩着,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边,让平日里精致干练的她多了几分脆弱的美。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心里那股想要靠近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最终,我还是没能抵抗住那份诱惑,轻轻走到床边,坐在地板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酒精让她的呼吸有些沉,带着细微的鼾声。
眉头依然紧蹙着,不知道在梦里遇见了什么让她烦恼的事。
我伸出手,想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却在快要触碰到时停了下来。
我怕吵醒她。
更怕她醒来后,会用那种冰冷而疏离的眼神看我——就像之前她刻意维持的那样。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逐渐袭来。
我本想就在地板上将就一晚,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间,我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妈妈身边躺了下来。
床很小,是标准的单人床。我们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气的体香,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我侧过身,面对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