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开车送我去了机场。
路上的风景很快,快得让人心烦。
她让我把新买的衣服都带回去,我从大包小包里翻了半天,只挑了一套最合身的,把剩下的袋子都堆在后座。
“其他的先放家里吧,等我回来再穿。”我说。
妈妈没有反对。她大概也明白我的意思——这些东西留在这里,就像我会回来一样,像是一个承诺。
机场到了。
妈妈停好车,陪着我走到安检口。
我站在安检通道前面,转身看她。
她站在来来往往的旅客中间,朝我挥手,米白色的衬衫被空调的风吹得微微鼓起,脖子上那条水滴项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朝我点了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进去。
我把登机牌递给安检人员,脱下外套放进筐里,走过所有程序。
等我出了安检通道,再回头看——妈妈还在那里。
隔着那道安检口的玻璃墙,她站在人群外面,歪了歪头,朝我轻轻摆了摆手。
我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向着登机口走去。
口袋里装着她订的机票,胸口残余着她中午在我碗里堆满菜的余温。
走出去好几步,我又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目送着我过了安检通道,直到我的身影被人群吞没。
然后她从玻璃墙边退开,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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