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平日里不拘一格,直来直去,但是心中若是惦记上了什么事,那便会压在心底。
若是今日他毫无表示,那么师叔或许在之后都会一直带着愧疚,跟在他身侧。
黎泽不希望师叔心中有这种情绪。
她并没有愧对他……
沉默了片刻,黎泽抬头看向师叔。
“师叔,既然……你要受罚,师父又不在,自然是由我来罚你……”
“那等会……师叔不论怎样……都会受着的……对吧?”
“是……”
胡婉莹垂下头去,面颊绯红,不敢与黎泽的双眸对视。
明明身上还穿着白色的劲装,此时却如同赤身裸体地站在师侄面前一样。
在山上的时候就是如此,自从黎泽为她种下奴印之后,只要上了床,那就根本无法反抗他……
别看胡婉莹人高马大的,实际上在山上,她才是三人中被欺负得最惨的那个。
只要和师姐上床,准备没好事……
黎泽也是,跟着师姐变着花的作弄她……
最让她无语的是,她受得那些,师姐也做了,她要是害羞不肯,倒还被师姐比下去了。
胡婉莹这性子就是如此,总是要强,于是在床笫上也和师姐较劲起来。
程玉洁被黎泽开了乳,她也要被黎泽开乳。
程玉洁在床上配合无比,她也主动迎合。
她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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