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破碗中寡淡如同白水一般的救济粥,南宫鸢沉默不语。
还是黎泽先开口。
“这救济粥,我以前也喝过,那时候黎国正与蚩国开战。”
“只是,现如今,十年过去,蚩国的救济粥,还不如黎国十年前的白粥浓稠,至少那时候的救济粥,确实是能称得上一碗白粥。”
“蚩国矿产丰富,耕地也不少,远远称不上是贫瘠之地,而百姓却如此饥贫交迫,便是……蚩国的朝堂,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黎泽将手中的那碗白水,递给了旁边没领到粥的乞儿。
那乞儿先是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黎泽。
毕竟在蚩国,穿着这种华贵衣物的,不是世家贵族,就是地方豪绅。
他们这些乞丐,可能路过,都要被对方鄙夷一番。
“没事的,吃吧,孩子,哥哥以前也要过饭。”
黎泽蹲下,将碗递给乞儿。
那孩子依旧有些害怕,但还是敌不过腹中的饥饿感,接过破碗,快步走到一旁喝了起来。
南宫鸢看着那么小的孩子,狼吞虎咽地喝着那没有什么米粒的救济粥,心中颇不是滋味。
她侧过头,看向黎泽。
“所以,你想让我把赵家人都赶尽杀绝?”
却没曾想黎泽摇了摇头。
“不,我是想让你慢些杀赵家的人,而且最好是有缘由。”
听到此话,南宫鸢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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