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如颗小炮弹冲入,熟练撞进那宏伟怀抱,将批阅天魔海战报的宫宵月,撞了个满怀。
“怎了?可是谁欺负天儿了?”
宫宵月帝威瞬散,搁下朱笔,宠溺抚弄儿子的小脑瓜,眼中满是似水温柔。
“无人欺负天儿,是我想过年!”
秦天仰头,兴致勃勃比划道:“凡俗今日过年,我也要过!”
“过年要贴春联,放烟花、穿新衣裳,还要给天儿压岁钱!”
“过年?”
宫宵月微怔。
身为活了百万年的帝尊,岁月以纪元、会元计,何识凡俗节庆?
“何为饺子?何为压岁钱?”
“可是某种助人悟道的仙古秘法?”
“哎呀~不是啦!”
秦天急得跺脚,双臂环母脖颈撒娇:
“过年就是一家人团团圆圆,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吃好吃的。”
“然后娘亲要给我封压岁钱,祝我岁岁平安!”
“岁岁平安……”
四字入耳,似一根轻羽,在宫宵月心尖上挠了一下。
望着怀中满眼期待的小人儿,一股极致柔软,盈满胸腔。
“好。”
女帝展颜。
这一笑,似春风化雨,暖入人心。
她抬首,对虚空淡淡开口:“传朕法旨:今夜,帝宫全员过年。”
“宫中上下布置红火些。”
诏令下。
落痕最高权力中心,如太古凶兽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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