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们搞的鬼……”
她咬着牙,语气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倔强。但那声音太轻了,甚至不够狠,像是象征性地抗议,或者故意留下台阶。她的指尖紧紧扣着绳索,关节发白,仿佛在死撑着最后一层尊严的遮羞布。
但她没有挣扎。
没有尖叫。
没有歇斯底里。
她只是安静地被吊在那里,身体微微发颤,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枝,不是因恐惧,而是因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的脸颊泛起羞耻又暧昧的红晕,唇瓣微张,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细碎的颤音。细密的汗水从锁骨滑落,顺着胸前绳缚的凹陷一路淌下,打湿了那对被绳圈勒紧、胀大得几近发紫的乳房。
她不是恐惧。
她是兴奋。
她的蜜穴早已湿透,黏腻得从腿缝滴落,沾湿了悬空的脚尖下那一片瓷白地砖。
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哪怕她还装出赌气的样子,可膝间那抖动的痉挛,早已出卖了她的兴奋与渴望。
她并不是生气。
她并不是害怕。
她只是还不敢承认她对即将到来的凌辱,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早在内心深处,悄悄幻想过无数次。
那不是反抗,那是披着羞耻外衣的欲望喘息。
她早已在等待,等待有人撕开她最后的伪装,粗暴地把一根炽热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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