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丝毫不在意她刚刚嗦过大鸡巴的嘴,姨妈双手捧着我的脸推开一点,动情的看着。 “小奎,我就这么好吗?”我点点头:“姨,我从小就跟你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整天想肏你不就是图能再跟你亲点。”姨妈看我充满痴迷的望着她,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便宜你了。”接着一只手抚摸着我那刚刚射完有点疲软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用舌头温柔的帮我清理着污秽。我看着姨妈一脸贤惠的服侍着我,抬头看着燕青的婚纱照,鸡巴又渐渐硬了起来。“看到了么燕青哥,你妈这个老骚逼在主动的吸我的屌呢。”
我拍了拍姨妈的脸,看着姨妈鼓着腮帮子有点不解的看着我,低声的说:“姨,等一下。”然后抽出鸡巴站起身又走下了了床。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由的兴奋起来,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玩弄姨妈,让她彻底的沉沦下去。姨妈这种温顺逆来顺受的性子,简直就是天生不需要怎么调教的母狗。我在房间里翻找着,不一会就拿着简易的工具。一个疫情没用完的口罩,一条鞋带和从竹枝扎绑的扫帚抽下的五十来公分的细竹枝。不过竹枝被我先放在了门外,怕被姨妈发现我的意图。
走到床前,姨妈正盯着电视上赤裸着的金发女人弯腰手扶着灶台,背后的黑人撞击着。看到我进来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电视。我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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