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毒害父亲的吗?”威廉的凝视着自己的兄长,手却一直按在身上的佩剑上,仿佛随时都能拔剑而起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父亲是我杀的?”连一向宽厚的凯撒也变了脸色。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在观察。一周前,父亲病重,你在做什么?”
“……我在前线抗敌”凯撒禁闭双眼,面容苦痛,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抗敌?你抗的是什么敌?同期在你的战区发生了一起大规模血族袭击人类事件,你猜猜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冲进教堂,把修女挨个咬死,把神父刨心杀死,最重要的是,现任人类教皇也死了,他顶上的银冠却不翼而飞!你再猜猜,父亲的最后的药液里检查出什么?纯银溶液……”威廉一面责问,一面逼近,把凯撒逼退倒角落。“能给王端茶送水的侍从,只有王亲贵族……我记得,那个医官是你那边的人对吧?我的哥哥。”
“我,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凯撒被他责问的一步步逼退,直到身子撞到冰冷的墙面。看起来他是脑中一片空白,忽而一个恐怖的想法袭来。“只有王亲贵族的话,你不是也有可能吗?!威廉!” 他一把反推,把威廉推翻到地。“咳,说中了,就开始急了吗?你的风度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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