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尸体就被装上了车,一个背着喷洒器的防化人员对着坑里坑外不断喷洒着消毒剂。于家的几个人和黑子叫人押上了车,二娃子因为是密切接触者的密切接触者,被村民举报了,也一起被带走了。
“行了!都散了吧,别在这儿扎堆儿了。”
医院的车子又开几个小时回了于玉兰读书的城市里,几个人一下车就被分别送到了不同的呼吸科隔离室。而尸体则被加紧送到了解剖室,因为于玉兰的病例很奇怪,还没出现发热症状就死去了,所以需要尽快弄清病理情况。
解剖室中,于玉兰的尸体被留给了一个实习生先进行清理,然后再进行解剖。可是科室主任不知道的是,这个面带微笑的漂亮女学生正是死者的室友。
“小徐啊,我先走了,弄好之后放冷藏柜里就行,明天李教授来剖。别忘了消毒。”
“知道啦~”她歪着头,对着主任抓了两下自己戴着胶皮手套的纤细爪子。
确认主任离开了之后,她便揭掉了自己的面罩,长出了一口气。于玉兰没得病这件事儿,谁不知道她也不可能不知道。就是她将于玉兰发烧的事儿通报到防疫属的,也是她在给于玉兰的水中掺入胺类物的,还是她将那些容器最终和其他患者的生活废品一起烧毁的。
解剖室里没有监控摄像头,徐静茹无论干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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