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痛苦突然减轻了,大脑中不知哪里分泌出大量的快感。是因为折磨快结束了,还是因为自己此时的动作带来了满足感?我不知道。我现在撅起臀部靠着木桩摩擦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吧?我不知道。我的大脑还在运转,但已经没有如何东西产出,只像是一个长久运行的机器在关闭动力后依靠着惯性停止前再向前运转了几圈。
说起来,是不是处理官在行刑前说了一句“你是被人点名要的”?难道说,我甚至都不是被拉过去顶罪,而只是单纯的成为了一个被高层看上的玩具?我的身体我的处女我的死亡,都只是因为这个玩具流水线上的一部分?
算了,这些东西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做些什么避免或是改变一切吗?我感受着身体下半部分的摩擦节奏逐渐加快,在最后的高潮中喷洒出一股热流,也喷洒殆尽了最后一丝意识与自我,成为了漠然接受这一切结果的某一件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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