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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焰尾的索娜似乎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玩过足底,就算是曾被远牙要求帮助剪指甲也婉言拒接,毕竟这样的女孩足心柔软最怕被人玩弄,若是还活着一定笑个不停求饶,但此时就连自身贞操都不保,又怎样顾及足底呢?现在自己最珍贵的肉穴被巨大肉柱翻出嫩肉又迅速操了进去,体内的软肉不断的被抽动的性器。不断的带出体外也同时塞回体内,那些所分泌出的汁液就这样将对方的唇口给润湿。敏感点反复捻磨几乎要挺腰主动迎合,穴缝渗出丝丝淫水,软肉湿润更加黏腻,两片阴瓣在这样反反复复的操弄翕张吮吸,肉蒂被血液和蜜液得红润饱满,白嫩身体留下一圈圈暧昧红晕,唯独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轻颤。而莱纳德似乎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不断的压缩像唇一样在亲吻着和含住不断在体内抽动的性器,冒出暗红血液和汁液将床铺直接染红两者的交合就像新婚夫妇一样,扑哧扑哧的水声不断的在房间里传入,却只有一人能听到。莱纳德凝望着床铺上的焰尾骑士他产生了幻想,如果此时此刻的焰尾是一位归来的骑士而自己则是恋人,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场面,想到这里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吻住了索娜的舌尖并将它含入口中,舌尖的唾液已经凉透,裹在人口中被人口腔的温度一点点回温,牙齿无法控制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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