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永远是相互的,就如同车轮周而复始,人们在伤痛中所学到的教训就是无法在伤痛中学到任何教训。
这是一条衔尾蛇,也是一条死循环。
昏暗的烛光下,一名衣衫褴褛的银发少年呆坐在桌旁,考究的灰白制服撕的破破烂烂仅供裹体。一双翠绿色的眸子早就没有了神采。曾经拿那用以操控大量如同恐怖故事或者民间传说中丧尸一般的牧群,曾经治愈不少同僚们伤痛的法杖也残破不堪,谁能想象这就是曾经肆意在龙门屠杀数以万计无辜民众的白色恶魔梅菲斯特呢?这个世界早已传遍了这个梦魇般的名号,但又有几人知道他其实只是个孩子呢?
桌上黑面包的气味让任何人都忍不住作呕,即便有着更优质的饭食的梅菲斯特看见那玩意也倒起了胃口,更让他回忆起在乌萨斯的那段童年。那段有着那名沉默寡言,但又极其可靠同伴的童年。梅菲斯特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肉了,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来着?上周?前天?还是自己从来没有吃过?梅菲斯特已经想不清楚这种事情了,他也不想去仔细思考这种事情,思考问题一直都是他的工作。无论是作战也好,指挥也好,交给他,听他的就可以了,梅菲斯特从未想过思考这种事竟然这样复杂且让头隐隐作痛。
碗摔碎的声音让梅菲斯特从幻觉中清醒了些许,满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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