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接起电话的时候,听到的是一个许久不曾听到的熟悉声音。
是思齐,我在大学时期的同学。她的声音比一般的女孩子稍稍低沉,听起来十分悦耳,让人无法忘记。那时她总是梳一头浓密的齐肩短发,发色乌黑,肤色洁白。她的鼻梁挺立,五官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脸庞平滑的轮廓也没有无谓的凹进和凸起。上课的时候我会默默地坐在她的侧后方,欣赏着这颗具有无比简洁美感的头颅,呆呆地出神。但我们一直是平常都说不上几句话的普通同学关系,毕业后更是从未联系过。
她没有说是如何打听到我的联系方式,我也没有细问。在当下这个时代,联系到我的人,所追求的只有肉体的极致享受,甚至生命的终结。她们是这混乱年代的大彻大悟者,撕破了大公司大企业的层层糖衣炮弹和精神鸦片,用自己的生命进行无声的反抗。
我安排了一架无人机去接思齐,告诉她飞机抵达的时间和地点。在她到来之前,我还有手头的一些事要忙完。
放下电话,我看了看倒吊在眼前赤裸的女孩,用致歉的语气告诉她,现在必须加快进度了。我调整了一个开关,她下体中的机器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女孩眼神迷离之时,我抽出斩骨刀,切开喉管,劈入颈椎,当即身首分离,断口血流如注。我捧起那颗还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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