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指全部离开,巨大的空虚感降临,苏咩咩又开始闹着叫主人。
姜晚从后边抱住他,龟头在后庭轻磨就是不进入,语气轻佻:“急什么,哥哥?”
“呜呜。”苏咩咩摆了摆小屁股却被主人拍了一巴掌,他吓得打了个嗝,反应过来红着脖颈求进入。
姜晚故意卡在一半,声音很低,装作埋怨:“这么紧?”
“您多操......”苏咩咩说不出口,只能哭唧唧地颤着。
姜晚还是不进去,只是用指腹摩挲到苏咩咩的眼角,问:“怎么哭了?”
苏咩咩要死了,一下一下蹭主人的指尖。
没忍心一直刁难小狗,姜晚终于恢复正常:“现在告诉我,谁才是哥哥?”
“您是,主人是...”
“想被填满吗?”
苏咩咩哭着说:“想、想。”
姜晚将他翻了个面,强迫他跟自己对视,勾着唇问:“以后,每天都操哥哥好不好?”
苏咩咩眼神迷离,只觉得身上这个人依旧穿着军装踩在军靴,如此对比下来,自己却赤裸全身,巨大的反差再次刺激神经。
他喃喃:“好...”
“下次在教室操你?”
苏咩咩点头:“好...”
姜晚俯身,在他耳边开口:“做梦。”
经过一番持久的穷追猛打,苏咩咩早已溃不成军,他听到主人低声命令:“夹紧,主人要赏你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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