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普阿蒙观察审视她的眼睛,这家伙真是个藏不住内心的人,她眼里的忐忑茫然让他畅快,其中的期待和希冀让他感觉自己正经历皮开肉绽的鞭刑。
又羞耻又痛,火辣辣的肿痛点燃了身体,这是一种暴力,他想,凭什么她可以期待呢?
她为什么要期待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很好的吗,这是什么很有用的吗?
如果有用的话,为什么之前不做?
她为什么现在想要这些,是要玩弄他吗?
她的眼睛为什么总是在看着他?
……
她为什么会拥抱他?
伊西多鲁斯倾身轻轻抱住哈普阿蒙,她以为他会挣扎,所以只是虚虚环绕着,事实上深埋在血缘和基因里的天性吸引让她不加思考做出这种冒失的举动。
他们上一秒一个还在戒备仇人一般对待另一个人,可是当她望进他的眼睛,反而写满了懦弱的渴求与忐忑的不安,湿润他宣泄心灵的窗口。
在苍茫的芦苇荡里他们就是唯一的色彩,他偏头卧在她的胸口,抓住了她的衣服:“如果你想,那好吧。”
“是你想!”
伊西多鲁斯安静地听着芦苇荡深处的回声,她只不过三秒没回答,就感觉到抓着衣服的手扯了扯自己。
伊西多鲁斯立马顺从地敷衍:“对,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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