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辉夜光滑的胸部,基本上确认是a了。不过我对贫乳还是很有好感的,下体已经开始硬了起来。
“千万不需要对着早坂的胸部自卑哦,不少男生还是喜欢贫乳的,虽然可能我是你最后见到的男生了。”我爱不释手地一边摸着辉夜的胸部,一边解开其余的部分。
很快,辉夜只剩下一条内裤和两只足袋了。
我捏住辉夜乳首,向外提,辉夜整个身体都抖动了一下。这可爱的反应差点让我忘记给二人合影。
用园艺剪刀剪掉辉夜脖子两侧的箭,瞬间大小姐的形象不再那么有违和感了。
“来,茄子。”我拿起相机拍了下来二人一生中最后的影像。
我放下相机,抱起辉夜走去。早坂则呆坐在墙边,旁边是辉夜的弓道服和两根断箭,略显凄凉。
实际上我也知道辉夜此时及时送去就医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但是作为“幽径”唯一的调试员,我是不能浪费自己工作量的。如何保持工作与愉悦的平衡,才是我的主要问题。
合情合理将人从幽径的子项目中移除,接着看这个虚拟的世界是否会因此出现一场,就是我的工作。
在太阳系的一个角落,我的飞船追逐着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射线,这种射线不知是哪个恒星死亡后射出的,但是这种射线特殊性质为“幽径”项目本身起到了关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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