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的幻觉从颅骨深处涌冒而出,趁着她平衡感与感知被切断,只能感觉到快感的空档趁虚而入,狠狠强奸凌虐起她脆弱不堪的自我认知。
性器与其他部分的界限彻底模糊,无论高挺琼鼻还是柔软舌肉,现在都在缓慢地被劫持着,逐渐变成无药可救的性感带。
直接连入脑子的味蕾和嗅觉现在却成了特洛伊木马,让强效的药物肆无忌惮地毒害着她颅骨深处的柔软器官,不仅是单纯地将她的舌肉与鼻腔性感带化,甚至还在肆意蹂躏着她的思维模式,用近乎思想钢印的粗暴化学手段在她颅内深处狠狠地烙印下了“只要感到痛苦就立刻开始发情”的诅咒。
而现在的少女正处在被绞杀脖颈、悬空蹂躏和高潮濒死的三重绝望压迫之中。
原本还被她最后些许不肯服输的坚韧意志给勉强约束住的渴淫本性现在随着药物侵入脑内、直接凌虐起她柔软脑浆而瞬间迸发,轻而易举地彻底淹没了这具正在痛苦中绝望痉挛的肉体。
刚才还抗拒着药效的大脑在这样的暗示和少女内心的疲惫下骤然变成了全不设防的颤抖肉块,仅消几秒就被彻底攻占了每条沟回脑路。
药物随着血液流入进每条角落细枝,把驱魔少女坚韧的意志和虔诚的信仰用化学反应迅速溶解,接着又以电信号为其注入了新的执念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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