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那一声“主人”,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的潘多拉魔盒。高傲的自律,被敲得粉碎,露出里面那个真实的渴望被支配的自我。
这条高傲的母狗,已被初步驯服。
但征服的仪式,还没结束。
要让一个女人臣服,就要在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将她的尊严碾碎。
对慕容冰来说,那个地方,是燕京大学学生会——那间见证她所有荣耀的办公室。
第二天,整个学生会都感到一丝不同寻常。
他们的冰山会长,慕容冰,变了一个人。
她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脸上依旧挂着生人勿近的表情。
但学生会里几个心思细腻的女生发现,会长的步伐僵硬,走路姿势不自然,像夹着什么东西。
她那如古井般不起波澜的眼眸深处,隐藏着一抹妖娆的春情。
她以“需安静思考”为由,遣散办公室里的所有人。
当厚重的木门关上,办公室只剩她一人时,慕容冰那张紧绷的脸,才松懈下来。
她缓缓走到办公桌后,那张象征权力的真皮老板椅上,却没坐下,而是扶着桌沿,轻轻喘息。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雌汗,身体内部,一阵阵强烈的骚痒,如潮水般冲击她。
因为,在她身体里,还留着昨天主人“赏赐”的东西。
那根毛茸茸的肛塞,尽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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