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秋风起身说道:“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寒冰掌?”
禹厉锋叹了叹气,摇了摇头说道:“绝对不是,十年前我就跟寒冰掌交过手了,那寒冰劲,我用内力还是能够震碎,可刚才,我就像是被冰封住了奇经八脉,根本无法挣脱。”
禹秋风脸色便得很是难堪,将白衣女子的话复述了一遍,又把石碑上的字说出,更是托出了自己玄阳罡气都难敌的情况。
禹厉锋同样变得脸色十分难看。
两人同时回想着那女子所说的十年之仇,那会是事情的关键,但始终是一头雾水。
良思许久,禹厉锋才严肃的说道:“如今能解决的办法,只能屈身去请两位泰山北斗来坐镇六月十六了。”
禹秋风应声道:“二伯您是说,武清教玉清真人,昭阳寺一鼎方丈?他们多年未曾涉足尘世,请得动吗?”
禹厉锋笑蔑道:“玉清真人为追求武学巅峰,闭关多年,痴迷程度近乎癫狂,听到如此高人,肯定会有心交手寻求突破。一鼎方丈更加容易了,以出家人救生济世,生灵涂炭为由,我就不信一贯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口号,能不出山。”
禹秋风神情稍稍变得愉悦起来,紧绷的心,也松懈了不少,淡声道:“那你我分头去请,这两人世外高人的人性弱点,二伯果真是一语击破。”
禹家庄内,作为未来继承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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