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得意,以后我要每天监督你打卡。”
姐姐撇着嘴,悻悻地盯着我,一手捏住了我正在往外滑的阴茎,“你若是喂不饱我,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你呢,也最好有点危机意识,我那些炮友可一个都没删呢,你要是和我三心二意,我就---”
论恋爱经验,姐姐确实比我幼稚多了。
而且都是大人了,还是少说这种话吧。
于是,我用激烈的狂吻打断了姐姐无力的威胁,任由她死死捏住我那仍然坚硬的凶器,就是不软化。
接吻完毕,姐姐与我的身躯彻底分离,居然准备起身穿衣服。
刚才还在对我大言恐吓,现在放完话就想走,还真以为我是豆腐做的。
任何一个有自尊的男人都不能容忍,更何况,我还没射呢。
我迅速按住姐姐,然后压在她的后背上。
姐姐再怎么健壮,论力量终究还是不如我的。
“你,你干什么!?”
姐姐显然有些惊恐,开始在我身下极力挣扎。
“二进宫,或曰回马枪,反正都是常见的戏剧桥段,并无定常之副标题---随便你怎么称呼喽---”
我压制着姐姐的躯体,分开她肥厚的双臀,开始努力地把兀自不满的硬质凶器压进那熟悉的洞穴。
“混蛋,我可没有同意和你继续做爱,你这是在---”
“强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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