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姐姐似乎分不清葡萄酒和白兰地的区别,中文系喝酒果然从来不看读数。
只见她左手一瓶bourgogne,右手一瓶armagnac,觥筹交错之间,百年战争就要开打了。
“姐姐……那个……”
我看着满脸通红的姐姐,谨慎地提出建议,“白兰地比较烈,实在喝不惯的话,可以兑点咖啡或者红茶,倒也不算暴殄天物……”
姐姐把身体向后一仰,又做出招牌式的双臂交叉防御姿态,对我翻起了白眼:“阿姨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用不着你个臭弟弟来指导我---话说回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我土鳖?”
“怎么会呢,”
如果说刚才我还有点畏缩的话,此刻我已经急不择言了,心中只剩下对姐姐的担心,“一次喝这么多纯的,会伤害身体的。现在停下还来得及,明天最多有点头晕。再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会心疼你,怜惜你……”
姐姐不为所动,继续给自己补充着燃料,一边倒酒一边嘲弄我:“呵,这套说辞真是熟练,对付商k里随机出现的小公主,怕也是这一套吧?”
“我是清白的,平时才不去那些风化场所。还有,刚才那孩子是我在飞机上遇到的,正经的工科硕士,才不是公主呢。”
我骄傲地挺起了胸,要是有和姐姐同款的红围巾,早就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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