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真是麻烦,实在是麻烦……”
早餐桌上,女儿一手信纸,一边烦躁地不停跺脚后跟一边嘴里嘟嘟囔囔。
不小心吃撑了的我挺着小肚子缓了好一会,这才把头倒过去。
“你咋啦?”
“啊,父亲大人。您还记不记得前几天的事?”
“前几天?哪一天?”我尽力把自己往上挪了挪,想看清信纸。
“就是我一点口信都没有留下消失了一整天回来之后撞进您正在用我的泰迪熊自慰然后我用手指把您破处”
“啊啊啊好了可以了不用这么详细我知道了!”
当了一会鸵鸟的我重新把头抬起来。
“所以呢,怎么了呢?”
“其实那天我是收到了您情绪不稳定的通知后临时赶回来的,属于是直接甩脸色走人,现在被敌对公司抓住了把柄,相当麻烦……”
“哦……”我靠在女儿肩膀上,“这总不能怪我吧?”
“没有怪您的意思,我只是在办法该怎么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嗯?”
我忽然猛地感觉到一阵恶寒。
“父亲大人,我记得您以前好像是被称为口含宪章之人吧?”
“啊,啊是啊……”我微微离女儿远了一些,“那只是说我这个人正义感极强妒恶如仇而已,怎么了吗。”
女儿的眼神微微发亮:“既然如此,若是您的面前有一个犯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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