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来罗德岛的路上拉菲艾拉靠着火车摇晃的车窗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为什么说真实,因为它属于过去。
“眼睛,看着我。”
被冷气吹得发凉皮质高跟鞋泛着光,鞋尖直直戳着拉菲艾拉的下颚骨,稍一用力便迫使背上被细细的荆棘藤条抽打得皮开肉绽的孩子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睛失去了往日里明亮的光泽,被疼痛折磨得哑了光。
后脖颈上也挨了好几下抽打,这一抬头后面的肉生起褶皱撑裂伤口,血珠又再次从撕裂的血小板中间溢出。
血液的味道会激发猎食者的欲望,凶狠的欲望。
“知道今天为什么罚你么?”
羽毛笔点不了头,只能尽力大声说:“因为我心软犹豫,错过时机让他跑了。”
那只锃亮的高跟鞋换了个位置踩在她的肩膀上,细长的高跟毫不留情地扎向心脏上方的位置。好在女人的动作没有很快,但力道足够让已经被后背的疼痛麻木了神志的黎博利女孩清醒一点。
“看来有在好好反省。”
斐迪亚女人的一侧脸颊被壁灯照映着,另一侧晦暗不明。拉菲艾拉用模糊的视线辨认出她在笑,还朝门边的侍从勾了勾手,与此同时还加重了踩在拉菲艾拉肩膀上的力道。
走过来的侍从手上捧着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烈酒,是在叙拉古覆灭的家族酒窖下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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