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田羌,真是罪有应得,我早就告诫过他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唐形和酒馆老板三言两语的搭着话。唐形是田羌的一个同僚,前几年辞官回乡了。一开始和田羌关系很好,后来两人逐渐不对付。
老板把唐形点的菜端上了桌。回到了柜台。一个男人径直的走过来,做到了唐形的对面。
“兄弟,你也认识田羌?”
“认识,跟我可熟着呢。”
这样两人就关于田羌打开了话匣子,那男人虽然吃了唐形的菜,但也不占便宜,自己花钱买了酒和唐形两个人一起喝。
这个男人叫秦赐,据他所说,自己曾在田羌府邸里的厨房做了几年菜。两人越聊越投机,就和对方说了自己的近况。
“不瞒你说老弟,自从辞官回了家,就种地勉强营生,最近日子实在是不好过,变卖了一个在官场时别人送的串子,给婆娘孩子买了够吃挺久的粮食,我就自己出来闯荡了,有时候打打工有时候去干一些倒卖的活,当时我辞官的时候田羌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你说我要是没辞官,是不是也能当时二品大官了?”
“唐大哥,你还有婆娘孩子,我母亲前不久刚刚走了,现在我就自己一个人了,也在四处闯荡,不如以后咱们结伴吧,也算有个照应。”
就这样,唐形和秦赐就结了伴。
“唐大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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