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镜市的夜晚和别处没有什么不同,霓虹灯生长在钢筋水泥的树干上,宣泄着人造的彩光,行人如同日间一般在街道上交谈行走,但光总有照不到的地方,在满地脏污的黑暗小巷中,闪着几点黯芒,那是几个小混混,穿着没有特色的便宜运动衣,无聊的人生中等待着送到眼前的猎物——落单的少男少女———是他们排解寂寞的方式。
如果是一对男女……哈,那就更好啦!扒光女人的衣服,在她男人脸前狠狠地操她!把这些录下来,让受害者不得不保守秘密,这手段屡试不爽。
但……今夜一直没人来。
烟很快只剩蒂头,失去耐心的鬣狗们准备去别处碰碰运气。这片区域的小巷犬牙交错,四通八达,对混混们来说是通向几条主干道的捷径,但对一般人来说简直是米诺陶诺斯的宫殿般复杂……
不过混混也没有机会为我们展示他们那一无是处的人生中少有的走迷宫这一长处了。他们马上就见到了害他们空军的元凶。
一坨肉须绞粘而成的肥肉瘤挤满了巷道,周身的小触须像绞杀藤一样紧紧扒附着积灰的墙面,八根粗壮的大肉须环绕周身,而在其正面,肉须漩涡的中心,竟有着一张肥硕流油的人嘴。
“男人,没用。”那张人嘴说话听来十分闻讯,就像住在隔壁的胖伯伯一样,就连嘴唇上的黑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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