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还要吗,我的鸡巴还能硬。”龙天跪在地上,两腿打开着,把胯下一根沾满精液红肿疲软的肉棒托在手心,真诚地问坐在床脚的客人。
从昨晚十一点到现在,凌晨五点半,龙天已经射了13次,卵蛋缩小了一半多,鸡巴也已经磨破了皮,就连小麦色的腹肌都被他自己用之前硬邦邦的肉棒抽红了。
而现在,他还下贱地问,是不是需要榨出他男人的精华,让他这根废物东西坏的更彻底一点,让他这条狗忍受更巨大的痛苦,被迫勃起,被迫射出来,用无休止的虐待慢慢阉割他的阴茎。
毕竟他只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精牛,有一个渴望被弄坏的大鸡巴。
“玩了一晚上,我累了,把你的贱东西放在板凳上,拿我的鞋自己搞硬,再连射两次。”客人发话了。
“ 是。”龙天很高兴,客人居然还有心情玩他,他的鸡巴还没有满足,他觉得那两颗贱卵里还有精液可射。
龙天挺起了身子,但依然跪着,把自己软烂的鸡巴放在了凳子上。他对这根没有活力的棒子非常不满意,他喜欢充血的,激昂的,青春兴奋的鸡巴,不是这种玩意。
龙天拿起了客人的鞋,很普通的运动鞋,他先把鞋带解开,对着射到已经有点难以闭合的马眼,不由分说地把鞋带塞了进去,稍有堵住,他就用手指去捅,虽然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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