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叶左手搭着方向盘右手按着变速杆,车子保持着呼啸的音律平静地飞驰在空荡荡的高架上。她褐色的眼眸盯着向后飞速流逝的街景,表情波澜不惊,而脖子以下的肌肉保持着战斗状态蓄势待发。
本以为臭名昭著的“蜘蛛穴”是个恶心的变态老头——其变态指数与邋遢指数成正比爆表飞升。蝶叶的余光像拥有自我意识的雷达,不停地扫描副驾驶上的男人。
男人躺在真皮座椅里,表情轻松又享受。他侧脸朝向窗外眯起眼睛。灰白参半的头发微微卷曲着束向脑后。二十个小时前他被束在监狱的重型隔离号子里,而现在正试着呼吸他眷念已久的世界。男人脸上的淡定,掩盖不了内心的激动和喧嚣——那是兽血和黑色欲望的混合。他的鼻翼煽动,吮吸的不仅仅是空气中的养分,还有散发在狭小空间里的女人味道。
车子驶进隧道,藉由灯光的折射,男女的面容被映在车窗上。光影之下,男人那陡峭的颧骨显得越发惨白。他抬起手拉了拉领口,这身掩人耳目的衣服叫他太不舒服了。指头上力道狠了一些,硬生生将冲锋衣扯开了条口子,露出布满伤疤的脖子。蝶叶皱起眉头,扫了一眼后视镜,抬手撤下自己的纱巾丢在男人的腿上:“挡起来。”
蜘蛛穴瞪大眼睛瞪着蝶叶,嘴角兴奋地扬到耳根。他抓起纱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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