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艰难地爬起身,红肿的喉咙和几乎散架的身体让她认识到自己之前有点过于小看马群们旺盛的精力。
她将较小的避孕袋挂在腰间,抱着剩下的大袋精液走出马厩,一瘸一拐地走向医护室。
显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近乎全裸还携带着这些“采集物”走在走廊上有多么危险,幸运的是,她并没有撞见任何人。
一进入医护室南丁格尔就听到了里面的躁动声,她推开最深处的一个房间,两位骑士王的战马在里面发着不满的叫声,看到南丁格尔腰间悬挂的带有其他雄性气味的避孕袋,它们将前腿抬起,搭在南丁格尔的身上,表达着自己等待已久的焦躁。
南丁格尔用抚摸鬓毛的方式安抚着它们。
原本这个时间它们应该是在与各自的主人尽情发泄欲望,但为了采集最新鲜的精液样本,她向两位骑士王借用了它们一段时间。
想起当时两人脸上浮现出了如同戒断反应的表情,南丁格尔更加认为自己有必要尽快查明东与拉姆瑞性器突然变异的原因了。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两匹马各自从下体伸出它们雄壮的巨根,在密闭的房间里散发出极为浓烈的气味。
“呼……已经不需要前列腺刺激、光是看到我的身体就能勃起了吗?阴茎看起来似乎变得比最初测量时更大了。而且这个血管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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