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有些疲软的马屌从巴格斯特的喉穴缓缓拔出,发出类似酒瓶木塞被拔出的声音,残留的精液从马眼喷洒在巴格斯特的脸上,为她本就难以维持的意识又添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就这样喷着淫水,口中流出浓厚得像果冻一样的公马精液,缓缓地向后瘫倒在地……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几匹公马凑上前来,并非也是为了泄欲,而是在互相配合着,尝试将她驮到它们其中一员的背上。
这和从前曾经训练过的,让公马们参与救助战场伤者的场景完全一致……饱腹感、愉悦感,再加上一丝对公马们确实铭记了训练成果的成就感,巴格斯特陷入暂时的昏迷之中……
“……嗯……?”
然而在半醒半迷的意识中,巴格斯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按训练那样被放置在模拟救护架,而是被粗暴地扔在马厩里仅有的一张桌上。
她的身躯成大字状趴在那,依旧没能完全苏醒过来,宛如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般。
在巴格斯特渐渐取回意识时,两颗西瓜般巨大的睾丸便重重砸在了她的脸上,浓烈的雄性精臭味瞬间侵入鼻腔,直冲大脑,瞬间便再次让她的意识变得空白。
而从公马胯下伸出的巨根则是将龟头压进了那两团肥硕乳肉之间被露背毛衣所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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