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枪响,烈马惨嘶,一朵大大的血花从它的肋间绽开,带着碎骨。
“砰!!!”又是一枪,穿过了它的头颅,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坚挺的巨棒从侧面滑出的同时再一次让一号的臀瓣受到更重的伤害。
我连忙走上前去,一号有气无力地趴在手术台上,压抑的抽气声若有若无,鲜血淋漓的下体已经几乎完全裂开,可以依稀看到已经嵌在肉里的铬制跳蛋依然忠诚地履行着自己的执着。
我用力把一号的屁股合拢,用贞操带固定好后拉上拉链,血液被积压在一号臀部下方无法流下,一些碎肉模糊了一号屁股的轮廓,透过白色乳胶衣也能清楚看到参杂着碎肉的流动的红。
“最后一个项目,”我不费吹灰之力把一号放上手术台,固定好手脚:“解剖。”
说话间我瞄向一号,它无神的双眼中再一次被绝望占据。
“撕拉——”水手服被我割开一道小口后扯开,倒向两侧盖住了一号戴着手套的乳胶手臂,露出包裹着乳胶、穿着连体丝袜的上半身。
我又把一号的百褶裙解开扔掉,把手术刀对准幼女刚刚发育的贫瘠双乳下方。
我沿着肋骨最上沿慢慢滑动刀子,锋利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把皮肤连同两层不同材质的连体衣一起切开,只渗出少量的鲜血。
一号微微摇头,似乎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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