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蓝兔入院的第八天,蓝兔的神志已经恢复清醒,只是依然虚弱异常,连从床上坐起来都勉为其难。莎丽每天照料着她,陪她聊天,让她得以安心快速恢复。
莎丽因为早上急着赶来为蓝兔送饭、换药,没有化妆也没有搭配衣服,紫色长发草草地扎成低马尾,身上是白色t恤和牛仔七分裤,裆部敞开露出浅色丝质特制内裤兜住的硕大生殖器,脚上是浅色的短筒丝袜和红色平底运动凉鞋。此刻莎丽为蓝兔喂完了饭,把餐具搁在一旁摆放医疗器械的桌上,坐在床头和蓝兔聊起了天。
“咦,这是谁来了?”莎丽感觉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步伐稳重有力,目的明确,像是直奔蓝兔的病房而来,“是来看你的吧?”说罢起身走向门口。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莎丽正要走上前开门。
“莎丽、小心……”蓝兔用虚弱的声音叫道。
蓝兔话音未落,莎丽迈向门口的步伐尚未停下,门犹如挨了一记千钧铁锤般崩开,以不可抵挡的力道撞在莎丽迈出的右脚前端,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和骨头折断时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生生地把莎丽的脚趾连同凉鞋鞋底撞得弯折向下。莎丽整个人都被这撞击的力道击飞出去,痛苦地惨叫着远远落在蓝兔床边,撞翻了桌子摔在一堆杂物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器皿跌落碰撞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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