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光是想想,都让我觉得无比尴尬。
我的脸皮还没厚到那个程度。
而且我心里更深层的担忧是,这会不会是她“旧病复发”的某种征兆?
她是不是骨子里还是渴望那种淫乱的、交换的生活?
我们之间这种靠着高强度性爱维系的脆弱新平衡,会不会因为另一个人的介入,而再次崩溃?
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而真诚。
“惠蓉,听我说。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不需要什么补偿。过去的事情,我们说好了,翻篇了。我现在……只想和你两个人,安安静静地重新开始。我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明白吗?”
我说得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惠蓉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情绪很复杂,有感动,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意味深长的东西。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狡黠得像只狐狸,瞬间冲淡了那点严肃的气氛。
“哎呀,老公,你想哪里去了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嘴唇,撒娇道,“我就是请可儿来家里吃顿便饭啊,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挺辛苦的。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我总得知会她一声,她的蓉姐姐,现在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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