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就像一连串最响亮而无情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总那张肥硕的脸上。
他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被他一直视为“玩物”和“合作伙伴”的女人,给彻底地“切割”了。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他那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退意,瞬间就被无边的愤怒所取代。
“你……你他妈个臭婊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惠蓉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装什么纯啊?你那骚逼被多少男人操过,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还他妈唯一的男人?老子告诉你,就你这种烂货,白送给老子操,老子都嫌……”
他大概还想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他那最后苍白无力的反扑。
不过他的话说不完了毕竟一只沙包大的拳头已经焊到了他的猪嘴里,冲击力让他那软绵绵的肥硕身躯连连后退“你!你!你!!”
口鼻流血的李总陷入了一种…可以叫滑稽的慌乱,他似乎在从威胁我、想逃跑、和想捂住自己流血的鼻子之间犹豫不决老实说,要不是现在这样的场合,我甚至可能笑出声来我踏前一步,侧身后脚发力——
就在这时。
一直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躲在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可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夸张尖叫。
“啊!你……你不要脸!你欺负我姐姐!我……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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