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褪去了警裙和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将这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完全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
她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我将她的身体翻转、摆弄,安置成双腿大张、最适合交合的屈辱姿态。
那双空洞的眼睛,只是那么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一具拥有心跳和体温的性爱人偶。
重新挺动腰肢,将那根还残留着体温的巨物,再次送入了她那具异常敏感、湿滑的身体里。
最开始,一切都是沉默的。
房间里只有我格外沉重的喘息声,和我们身体结合处那单调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撞进了一团没有回应的烂泥,毫无回应,毫无反馈,我像是在操一具散发着热量的活尸。
这种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一种冰冷的厌恶感,开始从我的心底蔓延开来。
但随着充满了生命力的性器,在那因为药物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里继续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时,“变化”便开始了。
最先改变的,是她的声音。
那压抑的、充满了自我厌恶的悲伤啜泣,开始在不经意间发生一丝丝的改变。
哭声的尾音开始被拉长,并且逐渐染上了无法抑制的……情欲。
最后,啜泣变成了一种婉转悠长的、痛苦与快感相互交织的奇异呻吟。
紧接着,是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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