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涂这般窘态,白芷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伸手轻抚那刚刚受创的龙根,却愕然发现胀痛红肿之下,那坏家伙仿佛比之刚才粗壮了几分,白芷瞪大美眸,时而看看墨涂,时而上下打量那更加精神的祸根,心中浮起一串迷惑感:难道…真的不妨事?
“墨郎,你先忍着些,芷儿给你揉一揉。”说着白芷撅高屁股,往下轻轻一放,那嫩红的小眼儿已经是稳稳的将肉龙肿胀的钝尖儿噙了进去,说来也怪,她脑后也没有长眼睛,也没有用手扶持,便能凭着感觉稳稳当当凭空将这大个儿的杵尖准确吸进她比指尖大不了多少的后庭蕊眼里。
这一手真是堪比盲眼穿针,若是此刻有观众在此目睹,哪能不赞一声神乎其技?
白芷的后庭嫩蕊格外滑腻酥软,虽也紧窄异常,却迥异于花径那般从上到下的紧窒,箍的人拖不过来气,而是在口上一圈箍的极紧,往里则渐趋酥软温润,腻腻的肠液从里分泌润滑,随着身上佳人低低的吟哦声中,已经是顺畅的将方才万难全根深入的肉龙吞下了大半根。
墨涂任她施为,在被软嫩肠壁紧握敷润了片刻后,竟觉得方才的肿痛都不那么明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麻感,墨涂对于跌打损伤也不陌生,这分明的淤结化开血脉流通之象,但这才短短片刻工夫?
正疑惑间,低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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