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涂被飞来石子敲在脑袋上之后,仍是无知无觉的昏睡不醒,试出墨涂确实失去了反应连往日敏锐的灵觉都无动于衷后,原本虚掩着的房门一下豁然洞开,紧随而来的还有一声低沉清喝:“好一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在宗门之中也敢作此下贱淫行!”
这一下动静极大,白芷再是春情迷离也不由得她不从中惊醒,随着房门猛地豁然洞开,屋外的清朗月光毫无遮掩的流泻进房中,被那声清喝蓦然惊醒的白芷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和墨涂光裸交缠的裸躯被丝丝缕缕如水银泻地般的月辉照的纤毫毕现,被人一览无遗,一种被人发现的羞耻感飞一般涌上心间脸颊,惊惶之下慌乱想要推开墨涂,抓起床榻之上的被褥掩住两人不着寸缕的裸躯,奈何墨涂失去意识下身子极为沉重,任她如何勉力推搡都是纹丝不动,绝望之下白芷只能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对着月辉的黑色人影,踏着月光一步步踏入逼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那墨涂,在辛苦耕耘了一晚之后,终于在最后一次冲击中,再次在白芷软嫩宫心中捕捉到那一缕寒意,随着那道寒意顺着马眼迅速逆流而上侵入心脉,墨涂眼前一黑,再次进入到了熟悉的黑雾识海……
这一回不等墨涂从迷蒙中全然恢复神智,识海世界中充斥的黑雾便像沸腾了一般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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