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简单单把对方玩坏不行,一定要让他成为自己的血奴,每天供自己享用。”
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让玛蒙更加兴奋,白天依然让对方做圣洁的少女,到了夜晚再像现在成为这般放荡的玩物,那样的场面实在令人血脉偾张。
“那么,要我放过你,呵,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
看着身下不断被痒感冲击的圣女,玛蒙内心的那一股无名邪火早已经是无法克制,嘴上虽然还仿佛在冷静的询问,可执事制服裤下完全的肿胀却也证明了他并没有表面上看的理智。
撕扯,不断的撕扯,执事服仿佛是束缚自己行动的枷锁一般,终于在几经压制后控制不住的被撕毁,露出结实的肌肉,而上面布着的几条伤痕证明了当年战争的残酷,虽然血族有着能力让他恢复,但作为支撑自己复仇的源泉,他并没有让他消失。
而这一切,在此时此刻都可以结束,不断的用赤裸的身体靠近着人,却仿佛勾引一般的没有更多的动作,就好像要看着人笑话,让对方主动送到口边一般。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呜呜呜…求求你…我…我…咿呀啊啊啊啊!…我什么都会做的呜呜呜…饶了我吧呜哇啊啊啊啊!…”
少女都已经那样毫无羞耻之心地用最为哀婉与可怜的神情以及听着便让人觉得楚楚可怜的柔弱又魅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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