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终于醒了。
“怎么样啊w小姐,我们组长的肉棒还舒服吧?”
一名士兵握着硬挺的肉棒,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擦着;另一名士兵则将肉棒顶进了她的口中,见她睁开眼睛,连忙将肉棒拔出来,避免被她一口咬断。
w哼了一声。
“我不会改变我先前的评价,他去做穿刺手或者恶咒者,比在这里屈才审问我更有价值。”
“不不不,你搞错了,w小姐。我们的目的并不是审问你,我们对你在哪里埋了几个炸弹兴趣不大。”士兵组长悠然地站起来,“爱国者死了,整合运动很快就要完蛋了,必须另谋出路。我们会先好好地玩弄你一遍,然后把你干掉,带着你的脑袋投奔罗德岛。我听说你杀了他们十三个精英干员,既然有你的首级作为投名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接纳我们的。”
w颤抖了一下。
“害怕了吧!一想到你的结局就是头颅被罗德岛挂在桅杆上展示(华法琳:这里人满了),而身体则被当作肉便器发泄直到彻底干烂之后再被喂给猎狗,老实说,换成我也会有些害怕的。“现在你们可以好好地干她了。”士兵组长点燃了一根香烟——实际上那只是个烟屁股,在几乎沦为废墟的切城,任何能作用于中枢神经的物品,无论是麻醉剂还是兴奋剂,都会成为抢手的硬通货——深深地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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